奕叶佐时

你好 我是奕舟。

年中松!!!
终于等到官方发粮!!!

顾长生

前传的双策,之后应该会把道长也带一下。

官方paka粮,尺度不用说。
啊,抖S一松大人出现了。
疯狂打call!!!

花策,我终于不写be了。
轻微双策。

霜涉星走

穆沉第一次见唐易之,他坐在茶馆里,一身靛蓝色的劲装,显然不在意自己唐门的身份。说书先生仍絮着盛唐往事,金戈铁马掩在一唱一和中,天宝十四载,安禄山早已扩军整备,图谋不轨,略知者忧心忡忡,却是没有人敢戳破。在一群祟祟低语的小百姓中,唐易之倒是落落大方,他像一个真正的茶客那样,翘着腿眯着眼,没戴手甲的那只手握着杯小幅转着,指节分明,在阳光下白得耀眼。他像是在听,又像是没有,敛起了一贯的锋芒,懒散中却拒人千里。
他长得真是好看。
穆沉这么想到,不料那个唐门竟抬起头,朝牵着马的他瞥了一眼。当时他还不知道,这一瞥念着就是一生。往往被唐门盯上,不是丢了性命,就是赶紧垂眼避开视线,军爷却牵紧了他的缰绳,鬼使神差地...

其实我是来搞笑的

师父说,亲了嘴儿就会怀上。
对此,我一直是深信不疑的。某次摸进师父虚掩着的帐子,见病坊里的秀姑娘娇嗔着推开他,师父一身黑压压的玄甲也不怕把人硌坏,捉住腕揽过腰,嘴对嘴就这么亲上了。
后来赶上休沐,他俩成亲了。粉粉的秀姑娘穿红色也很好看,倒是师父,像一只煮熟了的螃蟹。再后来,秀姑娘就怀上了。师父是个严苛甚至有些冷酷的人,我第一次见识了他不同于战场上的温情,发誓以后也做一个和他一样的好丈夫,好父亲。
坏就坏在平日里我太宠兜兜,都是一只大狮子了,还以为自己是小猫,时常扑过来撒娇抢食。那次我逮了只雪兔,美滋滋地撒上盐烤腿吃,她压上来夺,我自然不给,嬉戏着在雪地上滚了圈,我一抬头,对上兜兜黄澄澄的眼珠,嘴对嘴...

非分之想

醉死当涂。

橘色的灯,被进出帐的人影搅乱。有的索性昏睡了过去,任由人拖拽着回营。有的满口胡话,挣扎着非说没醉,一路跌跌撞撞。

禾顾是安静的。杯盏空了便自己满上,没有一饮而尽的豪情,乖得倒是像是喝药。

要不是红了眼,还真看不出他醉了。

是那种高潮余韵,唇纸在眼角腻开,手指粗暴揩出的红。

对友人居然会有这种想法,估计酒真的喝多了。李平之往帐口挪了挪,冷风吹胀了毛孔,求一丝清醒。

不料禾顾也跟着挪近,像是在赌气。眼瞳里碎了的光晃着,墨色的袍子解了不知道放哪儿,一袭青衫若即若离。

他是寒山寺外的竹,他是鹤霜亭外的木。李平之睡过百花丛,唯独不敢染指禾顾半步。而此刻,他靠得那么近,挪过半张桌子依偎来,喷着温暖的鼻息。

"...

双苍,师徒梗。结尾轻微苍歌
大概是苍云已许国,再难不负卿。

官方发糖,最为致命。

1 / 14

© 奕叶佐时 | Powered by LOFTER